及在场的朝臣们早就是一根绳子的蚂蚱。
假若魏忠贤失势,他们也难以幸免。
“讲。”半晌,魏忠贤沙哑的声音在偏殿内幽然响起。
作为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他又何尝舍得放弃手中的权利,但乾清宫中的天子对他恩重如山,他魏忠贤既没有胆量,也没有野心,更没有能力,效仿那旧唐的大太监们“弑杀“天子,操控皇位更迭。
“事急从权,公公不若效仿当年的张永,来个自请骸骨,以退为进?“崔呈秀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瞬间让嘈杂的偏殿安静下来,在场的阉党成员们均是死死盯着眼前的“谋士“。
“张永?”
“此人的名讳听上去倒是耳熟..”魏忠贤闻言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
微不可查的轻叹了口气,崔呈秀耐着性子解释道:“张永本是正德皇爷身边的大裆,嘉靖皇爷入朝后虽因遭受朝臣弹劾而斥退,但数年之后即被嘉靖皇爷起复,重新委以重任。”
“好,”像是即将溺水之人,猛然抓出了救命稻草,魏忠贤那枯瘦的脸颊上露出狂喜之色:“乞骸骨这个法子好!”
“咱家是忠于天子的,未来也会忠于信..”
未等魏忠贤把话说完,宫殿外再度响起了惊慌失措的呼喝声,让偏殿内刚刚有所升温的气氛再度降至冰点:“厂公,信王殿下到了。”
“但殿下是..佩剑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