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像是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她非但没有半分害怕,反而踮起脚尖,主动凑了过去。
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下颌,带着甜甜的沐浴露香气。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眼睛上方,然后又指了指天花板那个不起眼的角落,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抱怨的撒娇。
“看到了呀。”
“哥哥,你找人装的那个摄像头,角度不太好,把我拍得有点显胖。”
她不满地嘟囔着,“下次能不能换个位置?最好是那种四十五度俯拍的,显脸小。”
骆州行捏着她下巴的手,猛地一僵。
他脑子里预演了无数遍的场景,在这一刻,被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击得粉碎。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用尽了所有手段,试图恐吓一只猫的猎人,结果那只猫非但不跑,反而主动凑上来,用它柔软的肚皮蹭你的手,还嫌你撸猫的手法不够专业。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火,从心底直冲上头顶。
他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死死地按向自己。
两人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惊人的热度。
“沈栀。”他的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变得沙哑,像是在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栀被他勒得有点疼,却顺从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那身无法忽视的、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她闷闷地笑了一声,隔着衬衫布料,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不清,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想干什么,哥哥不是最清楚吗?”
她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直视着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坦荡。
“我想被你看着,只被你一个人看着。”
“无时无刻,全部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