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终,都只落在他一个人身上。
她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几乎要将一切吞噬的黑暗风暴。
她没有害怕,没有退缩,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她只是……心疼。
她踮起脚尖,用空着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冰冷僵硬的侧脸。
“哥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一根羽毛,小心翼翼地拂过他紧绷的神经,“别看。”
“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