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鱼也知尊卑,”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像是醇厚的酒液,缓缓淌过心尖,“那它们,只会咬你的钩。”
沈栀愣住了,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下意识地问:“为什么?”
凌叙宸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她是世间唯一的珍宝。
他缓缓说道:“因为栀栀,在我心里你才是最珍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