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管,能感觉到饼干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那股近在咫尺的热源,让他浑身都开始不对劲。
皮肤深处那股熟悉的、渴望被触碰的躁动,在这一刻叫嚣到了顶点。
他的呼吸乱了一瞬。
在沈栀以为他会拂袖而去的时候,谢秋鹤却像是认命一般,垂下眼帘,微微张口,面无表情地将那块小熊饼干咬了进去。
动作快得像是在完成什么不得不做的任务。
“好吃吧?”沈栀立刻笑得眉眼弯弯,像是获得了巨大胜利的将军。
“……”他没回答,喉结滚动,将饼干咽了下去,耳根处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泛起了红。
沈栀心情大好,把饼干塞进他手里,又把牛奶和三明治往他那边推了推:“这些也快吃掉,不然上课要没精神了。”
说完,她便坐直了身体,拿起自己的错题本,摆出一副“我要开始学习了”的认真模样。
谢秋鹤看着手里的饼干,又看看桌上的早餐,沉默了几秒。
最终,他还是拧开了保温杯的盖子。
温热的牛奶滑入喉咙,驱散了清晨的凉意,也似乎抚平了心底那一丝莫名的躁动。
他吃东西的动作很斯文,也很安静,即使是吃三明治,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沈栀用余光偷偷观察着,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