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嗯。”谢秋鹤点头,“她胆子小,我怕您说重了,她会胡思乱想。”
老白的心口又中了一箭。
合着他这一下午的口干舌燥,苦口婆心,在这位眼里,就成了“说重了”?
还怕吓着人家小姑娘?
他到底是班主任,还是棒打鸳鸯的恶婆婆?
老白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他看着谢秋鹤,半天,才憋出一句:“行,我知道了。你……你先回去吃饭吧。”
“谢谢老师。”
谢秋鹤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老白还维持着那个呆滞的姿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饭盒里凉了一半的红烧肉。
所以,他今天下午的成果就是让学校的宝贝疙瘩直接摊牌不装了?
老白拿起筷子,泄愤似的扒了两口饭。
这饭,怎么吃着一点都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