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小叉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雨还没停呢,”她叉起一块哈密瓜,咬了一口,含糊地说,“看样子今晚是停不了了。”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窗外连绵的雨声,和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谢秋鹤看着她,看她吃东西时微微鼓起的侧脸,看她纤细的手指捏着银色的小叉子。
他的理智,正在一寸寸地被那股汹涌的占有欲吞噬。
他终于忍不住了。
“你刚刚,”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