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比白天要低沉一些,带着一点命令的感觉。
沈栀咬了咬唇,慢吞吞地挪了过去。
她走到床边,将手里的湿衣服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垂着头,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头发怎么不擦干?”他又问。
“我……”她刚想说忘了拿毛巾。
任景已经下了床,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干毛巾,走到她身后,动作自然地盖在了她的头上。
隔着毛巾,他宽大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头顶,开始轻柔地为她擦拭湿发。
他的动作很轻,很有耐心,指腹偶尔会擦过她的头皮,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感。
沈栀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男人的气息从身后笼罩过来,带着一股好闻的、清冽的松木香,混合着淡淡的皂角气味,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毛巾摩擦头发的沙沙声。
“沈栀。”他忽然连名带姓地叫她。
“……嗯?”她的声音从毛巾下传来,闷闷的。
“你怕我?”他的声音就在她耳后,热气喷洒在她的颈侧。
“……没有。”沈栀小声地否认,但她紧绷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任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震得她耳膜发痒。
他停下了擦头发的动作,双手却依旧放在她的头上,将她固定在原地。
“没有最好。”
他说着,俯下身,温热的唇,轻触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