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我只是……病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清晰,“治不好的病。”
“一旦爱上一个人,就想把她揉进骨血里,想把她关起来,让她只看着我一个人,只对我一个人笑,对我一个人哭。”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我一直在忍耐,一直在克制。因为我怕吓到你,怕你像别人一样逃走。”
“可是栀栀,我快忍不住了。”
他握着她的手,慢慢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每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对我笑,依赖我,抱着我……”
“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多大的折磨?”
沈栀被他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疯狂和占有欲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无论怎么挣扎,都只会越陷越深。
“所以……”
她颤抖着,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所以,你就让我看到这些?”
“是。”任景坦然承认,他低头,亲了亲她还在流泪的眼睛,那吻滚烫,带着一丝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