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下血本。
是觉得她与众不同,能让他另眼相看?
可笑。
正想着,一道黑影落在了殿中,单膝跪地。
是暗卫。
“主上。”
“说。”郁衾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沈家小姐入府后,被安排在听雪院,并无任何异动。只是她的丫鬟颇为惊恐,她倒是安抚了几句。”
暗卫将沈栀和翠羽在屋里的那番对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郁衾执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原以为,会听到哭泣、抱怨,或是某种不甘的谋划。
却没想到,听到了这样一番话。
没有哭闹,没有害怕,甚至觉得他这死气沉沉的王府,比她自己的家还好?
还知道传言不可尽信。
郁衾沉默了片刻,将茶杯放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这沈家嫡女,倒确实比她那个看似精明实则愚蠢的父亲,要看得清醒一些。
有趣。
他心底难得地泛起了一丝波澜,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挥了挥手,暗卫的身影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