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还要柔软。
她身上有股很淡的馨香,不是熏香,倒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水,干净又清甜。
方才心头那股无名的燥火,竟奇迹般地平息了许多。
郁衾想,既然是他的人,那他也不需要顾虑太多,凭心而为就是了。
这样想着,他低下头,面具离她的脸极近,近到沈栀能看清那银质面具上冰冷的纹路。
“既然晓得,”他的声音比方才要沙哑几分,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那便做好你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