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股邪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想,他是不是对她太好了?
让她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这里是摄政王府,忘了她是被沈家送来做什么的。
他应该像传闻中那样,折辱她,让她害怕,让她明白谁才是主宰她命运的人。
可一想到她那双清凌凌的,带着倔强和屈辱的眼睛,这个念头就怎么也无法成型。
郁衾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他不懂。
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在听到暗卫说她烧了纸条后,心里会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愉悦。
也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在看到她之后,就控制不住地想靠近她。
更不懂,自己最后为什么会问出那句愚蠢至极的话,又为什么会因为她的反抗,而感到……
郁衾闭上眼。
书房里,烛火静静燃烧,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