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整得哭爹喊娘。
但当他拿着那个烫手的文件夹站在三楼门口时,心里还是忍不住打鼓。
少爷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往家里带女人,还要签这种……协议。
以前那些扑上来的,少爷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今儿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进来。”
里面传来柴均柯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徐特助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一进门,他就感觉气氛不对。
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但他还是觉得脑门冒汗。
柴均柯正坐在那个看起来就极其昂贵的单人皮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股子低气压谁都感觉得出来。
而在离柴均柯大概两米远的角落里,缩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少爷的衬衫,头发有些乱,领口微敞,露出来的锁骨和脖颈上,清晰可见几个暧昧的红痕。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衣角,整个人透着一种刚被欺负狠了的破碎感。
徐特助眼皮一跳。
这这这……这是霸王硬上弓?
“少、少爷。”徐特助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快步走到柴均柯面前,双手递上文件,“这是您要的合同。”
柴均柯没接,下巴朝那个角落点了点:“给她。”
徐特助愣了一下,转身走向沈栀。
沈栀似乎是被他的脚步声吓到了,肩膀猛地一缩,抬起头来。
徐特助这才看清她的脸。
好美的一张脸。虽然没化妆,脸色也有些苍白,但那种我见犹怜的气质简直绝了。
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嘴唇也被咬得充血。
这分明就是一朵在风雨中惨遭摧残的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