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眉眼间全是显而易见的不耐烦,那张常年出现在校内八卦贴里的脸此刻黑得像锅底。
“我去,那不是柴少吗?”
“天呐,他在等谁?这煞神居然会亲自等人?”
“你们没有吃瓜啊?应该是来接音乐系的系花吧?”
“???系花???什么情况?”
"我也是听说的,昨晚宴会……"
周围的议论声压得很低,生怕惹恼了这位混世魔王。
柴均柯没理会其他人的目光,只是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十分钟。
那女人说收拾几件衣服,这都十多分钟了。
他柴大少爷这辈子就没等过人,更别说是在这种像动物园一样被人围观的地方。
就在柴均柯耐心告罄,正准备掏手机轰炸的时候,楼道口终于出现了一个身影。
沈栀拖着那个看起来用了不少年的旧箱子,走得不紧不慢。阳光打在她那张素净的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楚。
她换了一套白T+牛仔裤,头发扎了个马尾,看上去乖得要命,跟昨晚那个穿着他的衬衫跟他讨价还价的女人判若两人。
柴均柯眯了眯眼,把手里的手机往兜里一揣。
演,接着演。
沈栀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路小跑到了柴均柯面前。
她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稍微喘了口气,抬起头,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因为迟到而产生的愧疚和不安。
“那个……柴少。”她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吃瓜现场足够清晰,“不好意思啊,东西有点多,让您久等了。”
她稍微缩着肩膀,两只手抓着行李箱拉杆,指节有些用力,活脱脱一副怕被责骂的模样。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心碎和鄙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