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她是哄他的,明知道这话里水分大得很,可他偏偏就吃这一套。
刚才那一肚子的暴戾和怒火,竟被她这轻飘飘的两句话给抚平了大半。
“油嘴滑舌。”
柴均柯冷哼一声,却没推开她,反而顺势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似以往的温柔,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宣泄,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榨干。
沈栀顺从地张开嘴,承受着他的掠夺。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柴均柯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还有些不稳。
“这次就算了。”
他声音低哑,“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柴均柯一把将沈栀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
“这裙子既然是你穿出去招惹我的,那就别想完整地脱下来了。”
“……柴均柯!这是高定!很贵的!”
“赔得起!”
……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窗外的B市依旧灯火辉煌,而顶层的套房里,昂贵的流光裙终究还是没能逃过变成碎布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