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下巴微扬,“我现在可是金主,眼光很高的。”
柴均柯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半晌,他突然低头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眼泪却顺着眼角砸在地板上。
他输了。
输得一塌糊涂,却又赢得了全世界。
他大步冲过去,一把将沈栀按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
“沈栀……栀栀……”
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凶狠。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上了贼船,这辈子都别想下去了。”
沈栀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却没推开他,只是抬手在他僵硬的脊背上拍了拍。
“少废话。”
“洗澡去。”
“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