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柴均柯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他看来电显示,是大哥。
“喂?”
柴均柯接起电话,另一只手还在给沈栀搓着指尖取暖。
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
柴均柯的手指猛地收紧,力道大得沈栀微微皱眉。
“真的?”
他的声音有些抖,那种压抑了一个多月的、几乎要将脊梁骨压断的沉重感,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柴均柯坐在那儿,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半天没动弹。
“怎么了?”沈栀抽回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出事了?”
柴均柯慢慢转过头,看着沈栀。
路灯昏黄的光打在他脸上,照亮了他眼底那种正在疯狂蔓延的情绪。
那是绝处逢生的狂喜,也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突然一把抱住沈栀,脑袋埋在她颈窝里,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没有哭声,但沈栀能感觉到脖颈处传来温热的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