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的肩膀。
她低头扫了一眼,昨晚那些荒唐画面跟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乱窜。
“扣钱。”沈栀冷笑一声,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服务态度太差,技术生疏,而且……”
她回头,视线在那张此时显得格外人畜无害的俊脸上刮了一圈,最后落在男人脖子上那几道她抓出来的血痕上。
有一瞬间的心虚,不过她接着又想到了自己昨晚的遭遇,马上理直气壮起来。
“而且弄伤甲方,属于工伤事故,没找你索赔就不错了。”
柴均柯半靠在床头,也不遮掩,大大方方露着上半身。
听到这话,他非但没生气,反而那双桃花眼弯了弯,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餍足劲儿。
“行啊。”他懒洋洋地应着,顺手从床头摸过烟盒,想抽,看了眼沈栀,又把烟盒扔了回去,“那就肉偿呗,这辈子慢慢还,总能还清。”
沈栀懒得理这混蛋的口嗨。
她起身去浴室,路过镜子时停了一下。
锁骨、脖颈,甚至耳后,全是印子。
最显眼的是锁骨那儿一个牙印,泛着紫,看着就疼。
这哪是养了只狗,分明是领回来一只饿了八百年的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