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这日子好像比她想象中要好过得多。
没有毒打,没有羞辱,除了没人身自由,这简直就是天堂。
果然,把良心卖了之后,赚得就是多。
等她吹干头发出来,柴均柯已经在床上了。
他洗过澡了,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少了白天的凌厉,多了几分半年前的那股痞气。
他靠在床头翻着一本书,见沈栀出来,把书随手往床头柜上一扔。
“过来。”
沈栀走过去。
刚走到床边,手腕一紧,整个人被拽到了床上。
天旋地转间,她被压进了柔软的被子里。柴均柯的身体覆上来,沉重滚烫。
“还记得怎么伺候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