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战友。
但下一秒,这个念头就被一股更强烈的、源自兽类本能的情绪冲得粉碎。
不许。
那个念头刚冒头,斯洛尔的脊背上的毛就炸了起来。
那是他的。
那双手是给他摸的,那个怀抱是给他靠的,那股能让人平静下来的好闻味道,也是他一个人的。
雷蒙那个大嗓门要是清醒了,肯定会天天缠着沈栀说话。林恩那个闷骚怪最会装可怜,肯定会骗取她的同情心。
不行。
绝对不行。
刚刚回归的理智瞬间就在“占有欲”这个大杀器面前败下阵来。
斯洛尔那张狼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其扭曲的表情。
一方面是身为将军的道德感在谴责这种自私的行为,另一方面是身为头狼的领地意识在疯狂报警。
他甚至恶毒地想:反正雷蒙皮糙肉厚,多疯几天也死不了。
至于林恩,让他挂在房顶上凉快凉快也有助于冷静。
先救我。
等我彻底好了……再说。
斯洛尔在心里毫无负担地把自己那点少得可怜的良心给掐灭了。
他重新趴回地上,把下巴搁在两条前腿上。
那双刚修剪整齐的爪子看起来没那么有杀伤力了,反而透着股家养宠物的憨态。
他动了动耳朵,听着外面走廊里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那是巡逻的警卫。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已经在计算警卫的换岗规律,寻找监控死角,策划越狱方案了。
凭他的身手,哪怕只是一只狼,想要弄死这里的所有人冲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现在,他懒得动。
明天……
不知道明天的自己还有没有思想,好想作为人类,见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