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让你尝尝它的厉害。难道你就没发现,陈章、苗神医和陆蓁蓁的腰间都戴着香囊吗?那飘出的异香,一般无二,分外好闻?”
“这算什么?谁不戴香囊?”
霍晏辞细细回忆了一下,发现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但他不愿多想。
嘴硬道:“东宸贵族,习惯在腰间佩戴香囊的不在少数,这能说明什么?香气一样,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你该不会是嫉妒,想说蓁蓁和陈章也是一伙的吧?”
蓁蓁绝不是那种心机深重的女子。
“混账东西,你说谁嫉妒?你曾祖母生得花容月色、沉鱼落雁,会嫉妒那个姓陆的小丫头?”
霍承煦说着,手中拐杖结结实实打在他的后腰上。
霍晏辞疼得龇牙咧嘴,“祖父,您怎么还偷袭?”
他一边躲一边还不忘还嘴,“她不是嫉妒蓁蓁是什么?蓁蓁温柔善良,为了给您请神医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她对蓁蓁横挑鼻子竖挑眼,您还向着她?您是不是病糊涂了?”
“我打死你这个混小子!”
霍承煦再次举起拐杖。
盛芸兮拦住他,“好了,别打了。”
“看,她自己都心虚了。”
霍晏辞整了整衣袖,心里盘算着待会儿买点什么哄陆蓁蓁开心。
盛芸兮见他听不进自己的话,沉声道:“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