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眼神很复杂,有歉疚,有关心,还有别的什么。然后她转身,拉开门,离开。
报告厅里只剩下林见深一个人。他坐在那儿,看着空荡荡的长桌,看着投影仪还没关的屏幕,上面是基金会的Logo——一棵从灰烬中长出的树,很简洁,很有力。
他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左腿还在疼,但好像……没那么疼了。
初始份额,已经注入。
剩下的,就是看它能长出什么了。
他走出报告厅,走进走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很暖,很亮。
很亮,像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