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滚落在地。而她整个人,也如同被剪断了提线的木偶,缓缓地、瘫软地,顺着冰冷的椅子,滑坐到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背靠着同样冰冷坚硬的桌腿,她仰起头,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早已熄灭、布满蛛网灰尘的旧吊灯。眼中,一片空洞的死寂,没有泪水,也没有光芒。
只有窗外,那灰白冰冷的、永无止境的雨幕,和电脑屏幕上,那依旧在缓慢下跌、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代表着叶氏最后一点价值、也象征着她被彻底出卖的、冰冷的绿色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