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怕惊扰了什么,又仿佛,是想尽快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冰冷的沉默。
天井里,再次只剩下叶挽秋一个人。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站在阴沉的天色下,站在微凉的风中,站在那片空旷的、只有枯叶和杂草的、僻静的角落里。
手中,空空如也。那团被污水浸染的纸巾,早已被她丢弃在地,污浊不堪,如同她此刻的心情,和那冰冷绝望的现实。
远处,操场上隐约的喧闹声,依旧随风传来,充满了生机和活力,却与她格格不入,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冰冷的风,吹拂着她苍白的脸颊,吹动她额前细碎的发丝。
一滴冰冷的液体,再次从她紧闭的眼角,悄然滑落。
但这一次,她没有去擦,只是任由那冰冷的液体,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入脚下冰冷的水泥地面,瞬间消失不见,不留一丝痕迹。
如同她的绝望,她的眼泪,她的一切。
在这冰冷的、巨大的、名为“沈家”的牢笼里,无声无息,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