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好。” 林见深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依旧平静,听不出情绪。他扶着她,让她靠着自己站稳,然后弯腰,拎起了那个被她遗落在沙发上的帆布书包,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再看那个瘫在地上**的男人一眼,也没有看周围那些目瞪口呆、或惊恐、或好奇的旁观者。仿佛他们,连同这喧嚣混乱的酒吧,这刚刚发生的冲突,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布,是模糊的、可以随时被忽略的噪音。
他一手拎着书包,一手稳稳地扶着几乎挂在他身上的叶挽秋,转身,朝着酒吧出口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步伐平稳,从容不迫。
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清理掉了一点碍眼的尘埃,现在,他要带着他“不准碰”的、尚且“能走”的“关联物”,离开这个混乱的、无意义的地方。
叶挽秋被他半扶半抱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脑子里依旧是一片浆糊,酒精、惊吓、困惑、以及林见深身上那种矛盾到极点的气息,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只能被动地、依靠着身边少年那稳定得不可思议的支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那片嘈杂音乐和迷离灯光之外的、未知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