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感到,自己多年来精心构建的帝国、打造的壁垒,在某种超越常规认知的、古老而诡异的力量面前,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固。而唯一能让他感到失控和恐惧的,是挽秋的安危。对方似乎精准地抓住了他这唯一的软肋。
“不管是谁,不管是为了什么,” 叶伯远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微微转动,袖中的拳头悄然握紧,指节发白,“想动我女儿,除非从我叶伯远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再无半分疲惫与犹疑,只剩下冰冷的、如同野兽守护领地般的决绝光芒。顾家要来,那就来。是人是鬼,他都要会一会。当年的债,如果真要还,那就冲着他来。想动挽秋,先问问他手中的力量答不答应。
阳光透过窗纱,在地板上投下苍白的光斑。书房里,雪茄的烟雾再次缓缓升起,缭绕不散,如同此刻叶伯远心中翻腾的疑云与杀机。周末的“客人”,将会带来转机,还是揭开更深的漩涡?那“违约的代价”,究竟会以何种方式降临?
一切,都还笼罩在沉重的迷雾之中。而叶挽秋,对此仍一无所知,只是在她那日渐成为囚笼的房间里,一遍遍摩挲着那枚冰冷的吊坠,望着窗外被严格限定的、狭窄的天空,心中充满了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对即将到来的风暴的隐约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