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整个人也如纸扎的一般燃烧起来。
陈玉书悠悠醒转,就见嫁衣女道士守在旁边。
“你终于醒了,我可不会入梦,那是方士的手段。”李青霄推门进来,“你做了什么梦,该不会是春梦了无痕吧?”
陈玉书伸了个懒腰:“看了一出戏,开头有点意思,可惜虎头蛇尾。”
正说话时,胡三娘的声音传来:“白旅帅,你快来,客栈里还藏着一个婆子,也是收元教的人,不过已经死了,浑身上下没有半点伤痕,真是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