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考,我甚至不知道她病了,乃至没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等我走出考场的时候,教习们才把这件事告诉了我,说是怕影响我的发挥。等我再见她时,就是一块冰冷的墓碑了。”
李青霄转过身来:“我在道宫的时候,经常来这里,离开道宫之后只来过两次,如今是第三次。这就是我心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