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地下,莫不是二十三年的蝉。
殷大白从齐大鹅的嘴中接过蝉,发表了一番高论:“蝉,真是这个世上最潇洒的东西了。”
老马步月口吐人言:“何以见得?”
殷大白微微一笑:“蝉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地下,爬到地上来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交配,交配之后走向死亡,一夕欢愉比性命还重要,难道不潇洒吗?”
步月想了想,说道:“盛夏,音乐,繁殖,死亡,的确是很潇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