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止,他缓缓转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
“老师。”
“教了你三个多小时,就练出这么个玩意儿?”
陈猛走上前,一脚踢开地上散落的合金零件,毫不客气地训斥道:
“我教你的,是杀人的枪法,不是捅窗户纸的烧火棍!”
“我就是现在去外面抓头猪来教,它现在估计都会了,你怎么还卡在这里,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没动静!”
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
每一个字都不留情面。
但他骂完,却又一把夺过那根被林夜握得发烫的合金长棍,亲自上手。
“看清楚,你的问题在这里!”
陈猛手腕一沉,棍梢瞬间点在假人胸口的一个凹痕上。
“你的腰胯发力,和手臂送出的力,脱节了!差了零点几秒!就是这零点几秒,让你八成的力都散在了半路!”
“还有这一式!出棍之后,要有崩劲!本就是试探性的招式,一击不中,立刻变招,而不是像个傻子一样把力气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