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我眼花了吗？”
“积分榜什么情况？”
“这一连串的问號是什么意思？”
短暂的凝滯过后，山崩海啸般的议论声，瞬间淹没了整个大厅。
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亲眼目睹了那两道天人境的虚影，如何被自己发出的攻击反噬，瞬间湮灭。
他们也亲眼看到了，林夜的名字后面，那串积分数字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跳动，最后变成了一串问號。
主位上，朱明义脸上那份运筹帷幄的从容，也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有些愕然地看著屏幕，眉头紧锁。
那两道天人境的虚影，攻击强度是经过精確计算的，足以对现实中的天人境强者造成威胁。
林夜一个凝罡境，不仅硬扛下来了，还把攻击者给反杀了？
他不是被固定在原地，根本动弹不得吗？
他到底是怎么反击的？
“怎么回事？”
朱明义的声音带著一丝压抑的怒火，转向身后的副官：“技术部门那边是什么情况？！”
那名副官额头上早已是冷汗涔涔。
往年大考，他们都准备充分。
別说是现在这种级別的事故。
就连半点紕漏，也不会出现。
但今年他们虽然准备万全。
却架不住有林夜这个究极怪物横空出世。
“报告总长————技术部————技术部那边正核查！”
“他们说————后台收到了两条无法处理的伤害判定指令！伤害来源和伤害目標是同一个id，系统判定为逻辑衝突，直接触发了最高级別的安全保护机制，自动中止了对该考生的分数计算！”
朱明义听著这乱七八糟的匯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问的是原因！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副官一个哆嗦，连忙將技术部门刚刚发来的分析报告念了出来。
“报告总长！技术部初步分析，这应该是一种极其罕见的伤害转移类能力！”
“因为这是承伤测试，为了模擬攻击的真实性，所有攻击幻影的生命值都被设定为了最低的1点。”
“在这个测试规则下，幻影是无法被攻击的，所以1点生命值，也等同於无敌————”
“但林夜考生的能力，似乎是將幻影对他的攻击，百分之百地转移回了幻影自身————
所以才造成了幻影被自己秒杀，而系统无法判定伤害归属的bug————”
朱明义听著这个解释，脸上的怒意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感。
伤害转移？
利用系统设定的漏洞？
他看著屏幕中的林夜，忽然间全都明白了。
这小子————是故意的！
从他拒绝结束测试，选择继续挑战开始，他的目標就已经定了。
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向所有人，向那个被內定的第一名萧凌尘，发起挑战！
他要证明，那个一亿分的理论上限，他同样能够达到，甚至————超越！
想通了这一点，朱明义眼中的欣赏之色，再也无法掩饰。
天才都有傲气。
彼此之间也会有竞爭。
朱明义怕的反而是他们不爭！
朱明义思索片刻。
最终下达指令。
“通知技术组，把所有攻击幻影的生命值，调到系统能承受的最大值。”
“如果他还能再通过下一波攻击，那这个第一，就让他跟萧凌尘並列！”
朱明义话音刚落，一旁始终沉默的易九皋，却忽然开了口。
“为什么要————並列第一？”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萧凌尘的能力，是让攻击无法落到自己身上。”
“而林夜，不仅能做到这一点，甚至还能將受到的伤害尽数奉还————”
“那他，就比萧凌尘更强。”
“如果重新测试，他还是能做到这一点，那他就是无可爭议的第一！”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朱明义和贺正弘都有些意外地看向易九皋。
他们没想到，一向对天才要求苛刻到近乎变態的易九皋，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朱明义沉吟片刻，最终缓缓点头，眼中的光芒愈发明亮。
“好！那就看看，他到底配不配得上第一！”
虚擬空间內。
林夜的耳边，再次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隨著指令的下达，他面前的纯白色空间中，能量剧烈翻涌。
这一次，足足三道气息磅礴的天人境虚影，同时凝聚成形！
一道剑气凌霄，一道拳意霸烈，还有一道，周身环绕著毁灭性的雷霆！
三股足以压塌空间的恐怖威压，从三个方向，將林夜死死锁定！
与此同时，遥远的苦痛迷宫深处，死魂祭殿之內。
刚刚才缓过一口气的阿强，猛地从王座上站了起来，单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心口，脸上满是惊骇与痛苦！
"？？！"
下方的卡洛斯等一眾咒骨族精锐，也全都变了脸色，一个个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神情。
那股发自灵魂深处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抹除的感觉，比刚才强烈了十倍不止！
“又————又来？”
“主人到底在干什么啊！”
“不行了————这次————这次真的要死了————”
阿强感觉自己的灵魂之火都在疯狂摇曳，仿佛隨时都会熄灭。
他咬著牙，对著虚空低吼：“给个痛快吧！”
观战大厅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屏幕上，三道天人境的虚影，同时发动了攻击！
毁天灭地的剑光、碾碎空间的拳罡、狂暴肆虐的雷龙，在同一时刻，从三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