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最后一面。”
“而现在,今天,此时此刻,也有可能是我们人生中的最后一面。”
“我才不想要什么一期一会,那样也太痛苦了。”
岩泉看着眼前这位,平时总是一副强硬到不会被任何人看见软弱模样的女性,此刻却泪眼婆娑,说着如此让人心碎的话。他能感觉自己搭在高山雀背后的手掌在微微颤抖,鲜血在自己血管内飞速涌上大脑的唰唰声清晰可闻。岩泉头晕目眩,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脑子里只有一种欲望、一个念头。而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将它述说出口。
“那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