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这段话阅读好像是在安慰我,虽然我觉得他安慰的方式格外奇怪,并且依旧非常坚持把我归类于天才。
“是不是五月底就开始国中的县选拔比赛了?”
“嗯。不出意外北川应该能到决赛,不过雀前辈随便挑一场看就行。”
“你是不是也要去比赛?”
我猛然发觉,我和月岛邻居到现在已经超过一年,但是我到现在都没有看过他打排球。汹涌的罪恶感和愧疚感把我击倒,让我本就脆弱的灵魂不堪一击。自己真是不配自称是月岛的姐姐。
“……对不起,我会去看你比赛的。”
“哈?没有必要……”
“拜托了,让我去看吧。”
可能是因为我话语中那种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恳求语气把月岛吓着,他表情不安且迟疑,不过最后还是说随我便。
“不过我的学校是弱校,没什么好看的。”
“这个没关系。”
月岛的表情复杂到我根本看不懂,不过感觉他已经没有怒气了所以我想应该没问题。
“话说,你刚刚提到了影山,他果然很有名吧。”
“他确实很有名,但是和前辈你现在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什么意思?”
“他出名是因为他的外号——球场上的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