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烦死了,我都说了是我的错……”
“……阿雀,你有在听吗?”
“我在听。”我语气有些许的震惊,“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上个赛季在意甲得分榜排第三,你好关注我啊……”
“……这是重点?我刚刚说了那一大堆你就在乎这个?”
“我觉得还挺重要的,比如我就完全不知道你在V联赛的表现如何……”但是看见宫侑的表情之后我马上转移话题,“好吧,这个不重要。”
宫侑垂头丧气,加上本就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和后背,和在大雨天被遗弃的小狗一样可怜。
我却在这时想起来很多,受伤之后再也没能恢复原状所以今年未能进入国家队的江花,最后终于进入国家队但是还是只能在B队所以不能和我一起打球的绪方前辈,多次在国家队进进出出但是从未被派上打过比赛的黑川,去年扣下最后一球但是被脆拦导致输掉比赛跪在地上痛哭的天内,以及把那一球传出去愧疚至今的信高。
“说到底,结果就是一切。”
我脱口而出。
“当然作为运动员本身,一定不能只想着结果……但这确实是事实。”
因为蹲着实在是太累,我的双腿完全麻了,我只好搀扶着墙打算站起来,这回宫侑真的扶到了我,而不是被吓得只能挂我身上。
“无论此前表现多出色,最终还是要靠成绩说话。想要证明自己,只有一个途径。”
“要赢下去啊。”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我也非常讨厌你说的那些,凭什么我要上这档节目,要和你绑定在一起。不过说到底,还是没有成绩,只要有成绩的话就不是这样了,全国,不,全世界都会为我欢呼。”
“所以我会赢的。赢到所有人听到我的名字的时候,想起的只会是我。”
我话音落时,宫侑先是眨了下眼,睫毛颤得比平时快了半拍,像是没完全接住我的话。喉结滚过的瞬间,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抬了抬,指节先无意识地蜷了蜷,眼看指腹要碰到我已经乱糟糟的衣领,但最后还是顿住,没再继续。
“……我知道。”
“我也不会输的。”
我勾起嘴角,第一次真心笑出来。眼前的场景如此荒谬,我和宫侑在节目中、在这个脏兮兮又昏暗的房间居然互诉衷肠,要知道我们高中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当面说话的机会,但此时此刻却是我今天最放松的时刻。
“好了,我们现在出去。你记得去和工作人员道个歉,说到底我们是自己答应参加节目的,结果现在朝着别人发什么火。”
“……好吧。”
出去的时候宫侑悄悄念叨着什么这个节目还有什么录的必要,刚刚明明说好只要赢比赛就会有热度。我却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一个非常过火、过火到这个节目播出的时候一定会引发惊涛骇浪、但是却会让我很爽的计划。
“侑,你怕被骂吗?”
“哈?我无所谓……阿雀你是担心我的粉丝吗,我回去会发一个通知……”
“我没在说这个。我刚刚突然想到一个既能报复节目组、又能起到绝佳宣传作用的计策。”
“那你敢陪我玩一下吗?”
宫侑听到之后先是愣了一下,但马上挑了下眉,眼尾那点张扬的劲儿瞬间冒了出来。他又恢复到那个争议举动不断、惹无数人爱的同时也无数人恨、顽劣不羁的宫侑。
“我什么时候怕过?”
与大部队汇合时,我先领着宫侑去和工作人员道歉,他态度还算良好,所以这件事就此翻篇。信高又在那内耗,焦虑地问我有没有没发生什么大事,我说万事OK。
信高就此放松警惕,直到我们最后在烤肉店里就坐,进行今日拍摄最后一项,大家吃吃喝喝,最后再展望一下比赛。
我们选择的是四人座,通常情况下为了避嫌,必定是我和信高一边,木兔和宫侑坐在另一边,并且我的对面最好是木兔。这个都不需要多说,虽然木兔大体上没脑子,但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懂的。可就在当他想要往里爬、落座我对面的时候,宫侑却抢先一步溜了进去,并且在众目睽睽之下帮我端茶倒水递筷子,我也没拒绝,只是简单说了句谢谢。
所有人目瞪口呆。
“你们和好了?”这是傻的木兔。
“你们在干什么?”信高惊恐地问我。
宫侑脸上浮起一个讽刺的笑容:“我还以为大家想要看这个呢,原来不是吗?”
我则是向导演摇摇头,示意没关系,可以继续拍。导演保持一个梦幻的表情,但是手上不停歇地让摄像师继续对着我们。接着烤肉送上来,我和宫侑装成熟悉的朋友一样,随便攀谈,他有时候会把烤好的肉夹到我的盘子里。
“关于接下来的比赛,大家有什么样的期望,或者想对观众说的话吗?”
“有,有很多。”我放下筷子,做出马上要长篇大论的动作。
信高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保持着惊恐的表情看着我,肉都没吃几口,木兔则是一脸茫然,不过很快他就沉迷于吃肉了。
我面对镜头,指了指面前的宫侑,说:“今天我们两个演成这样,大家看看得开心吗?那么到时候VNL过来赏个脸吧。”宫侑非常配合地点点头。
“那个,高山选手……”这回连导演都开始害怕了。
“我们知道我们今天的任务是什么,为什么请我们两个过来。不要紧,我们理解,真的。”
“额……”
所有人都盯着我,满脸写着“你到底在说什么可怕的话”,只有宫侑还在没事人一样继续烤肉。
我双手一摊:“我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