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你想打这?邪教徒肯定在这里重兵把守,我也不可能全军扑上,否则单独打下来这一个工厂也守不住。现有的阵地必须保住,最多也就只能派一个连队——这简直就是在徒耗兵力。”
阮文博抬起头,看着政委说道:“但是不拼一下也只是慢性死亡,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