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到巢都外的荒原:“如果在巢都之外,虽然我们不用担心生产线遭到破坏,以及之后的重建问题,但是在那种一望无际的大沙漠上,我们真的能够挡住绿潮吗?”
“你问我也没用,”瑞迪托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直,不带任何情感波动,他的机械义眼只是静静地锁定着阮文博,“以我机械神甫的身份,给不了军事上的建议。”
“但同样是以我机械神甫的身份,”瑞迪托顿了一下,他的身躯微微前倾,“我绝对反对将敌人引进巢都里,威胁我的机仆、生产线和产业工人。”
阮文博的脚步停住了。他看着瑞迪托,先是一愣,仿佛被这毫不掩饰的、纯粹功利性的回答给点醒了。随即,一抹释然又带着几分自嘲的笑容浮现在他脸上。
“你说的对,”他轻笑出声,“我们刚刚将幸存的凡人从危险中拉出来,怎么能又亲手把危险引到他们身边?这倒是我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