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博的临时指挥所外停稳时,那一路凄厉的惨叫也早已终结。
车尾拖拽着的那团东西,已经完全没有了声响。与其说是尸体,不如说是一滩被高速和粗糙地面彻底研磨过的、血肉模糊的残骸。看那只剩下不到原来一半质量的凄惨模样,如此彻底的物理性毁灭,哪怕是生命力再顽强的纳垢行尸,也绝无可能从这滩烂肉里再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