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亏,换了打法。不再硬冲,改用渗透、狙击、小股袭扰,配合炮火重点清除。这是在放我们的血,等我们虚弱。”
陈启明脸上那道伤疤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狰狞,但眼神清醒:“团长,咱们的人太累了。很多弟兄站着都能睡着。伤员增加,药品快见底了。工事被反复炮击,需要加固。”
“我知道。”我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召集各营连长,还有‘猎隼’和‘獠牙’的负责人,地下室开会。另外,给我接师部电台,我要直接向戴师长汇报。”
半小时后,中央银行地下仓库。
昏暗的油灯下,挤着二十几张疲惫不堪的脸。军装破烂,眼窝深陷,但眼神都还聚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