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
“田超超,带上家伙,跟我出去。”我整了整身上破烂不堪、血迹板结的军装,把领口那枚少将领章用力擦了擦,虽然它早就黯淡无光,“陈启明,楼里警戒提到最高。所有窗口,枪口给我对准外面那个鬼子,也提防他玩花样。没有我命令,不准开枪。”
“师长,太危险了!”陈启明急道。
“怕什么?”我冷笑,“他一个人,赤手空拳。咱们几百条枪指着。要玩阴的,也是他先死。”我顿了顿,“正好,也让鬼子看看,咱们骨头还硬着,还没到任人拿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