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王师长是条汉子,带着工兵团的兄弟没怂过!要是现在,您打算为了‘保存骨干’,把那些为了守同古流干血的伤员兄弟扔下……”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几乎要贴到我面前,一股浓烈的血腥和硝烟味扑面而来。
“那我赵铁柱,还有我带进来的这几十号人,”他一字一顿,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就哪儿也不去了。我们陪这些伤员兄弟,一起死在这儿。反正……营长的嘱托,我也完不成了。”
话音落下,屋里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