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圈,背着他那杆比他矮不了多少的三八式,怀里还紧紧抱着个什么东西。他看见我们,脏兮兮的小脸上瞬间迸发出光彩,张嘴想喊,却似乎发不出声音。
秦山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狼狈不堪的士兵,看装束,是“獠牙”的人!只有两个了!
再后面,是七八个荣誉一师接应三队的士兵,他们搀扶着秦山几人,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秦山!!!”陈启明第一个扑到跟前,想抱,又不敢碰秦山身上的伤,手悬在半空,嘴唇哆嗦着,眼泪唰就下来了。
“老陈……”秦山咧嘴想笑,却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吸了口冷气,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哭个屁……还没死呢……”
我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千言万语,最后只变成重重一拳,轻轻锤在他没受伤的右肩上。“……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