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放吾这个简陋的前沿指挥所。
为首的是两名穿着英军将官制服、但军服肮脏破损、脸色惨白如纸的中年男人。他们被一群同样狼狈不堪、却依旧竭力保持着某种僵硬仪态的英军军官和卫兵簇拥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臭、硝烟和淡淡的……香水与汗臭混合的古怪气味。
“我是皇家第七装甲师师长,约翰·斯托帕福德。”其中一名身材较高、眼窝深陷的少将,用带着浓重疲惫和惊魂未定的英语自我介绍,旁边的翻译官迅速低声翻译。“这位是我的副师长,亨利·劳埃德少将。感谢上帝……终于见到你们了,中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