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装备。”我对剩下的人下令,“十点,准时出发。”
命令下达,指挥部里只剩下几个通讯兵和参谋。我重新坐回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椅,闭上眼睛。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脑子里那根弦却绷得死紧。
英国佬的拒绝在意料之中,却又让人出离愤怒。七千多人,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该有拼死一搏的勇气。可他们没有。他们选择了最“体面”也最懦弱的方式——等待。
而我们,却要为了这份“体面”,去填那条河。
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