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物资。一个个灰头土脸,跟刚从煤窑里爬出来似的。
桥面上落了十几枚航弹,但都是小口径的,炸出的坑也就脸盆大小。真正要命的250公斤航弹,全落在桥两边的河里和岸上,愣是没一枚砸中桥面。
“他娘的,小鬼子这准头也太差了吧?”秦山凑过来嘀咕。
我看了他一眼:“不是准头差,是咱们运气好。”
这话刚说完,桥那头就冲过来一个人。
廖师长。
这位老兄一身泥水,军装上全是土,帽檐歪到一边,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活像个挖煤的。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珠子瞪得跟牛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