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总要去见识一番。或许他日才能理解宁主事所言真意,到时候再回来向您道谢。”
宁云惜嗤笑一声:“年纪不大,道理还懂得不少。对了,前些日子楚家那个姓黎的,还来打听青叶馆的事,我只说你是周老道的师侄,他便作罢了。这世道,怪人可真多。”
吕玄心头一紧。原来那黎寿当日虽被搪塞过去,却仍未死心,竟又找到主事这里打探。
而宁云惜这番话,无形中替他化解了一场麻烦。
周老道身为筑基期丹堂执事,岂是黎寿一个家奴敢招惹的?
此刻吕玄才恍然大悟,难怪青叶馆能安然无恙,原来是借了周老道的势。他暗自记下这份人情,又向宁云惜深施一礼,这才告辞离去。
踏出门去,吕玄心中无名火起,越烧越旺。
没想到当日好声好气,还送上一袋灵石,黎寿这厮还暗中在打青叶馆的主意。
倒不是他对这店铺有多留恋,只是这种被暗中惦记的滋味,实在令人不快。
再加上楚云鹤三番两次想要收他做奴仆,更让吕玄对这对主仆厌恶至极。
回程途中,吕玄顺路去了间杂货铺,买了些祭奠用的纸钱、香烛和清酒。
再过两日,便是师父的忌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