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寒风从破裂的舱壁缺口呼啸灌入。
他还活着,勉强活着。
他挣扎着扭动脖子,看向主控位。青衣女子瘫坐在驾驶位上,头无力地垂着,脸上的金属面罩已经碎裂了一半,露出线条紧绷、苍白如纸的下半张脸和嘴角不断溢出的、带着诡异蓝色光点的血液。她的双手依旧死死按在那些烧熔的控制板上,仿佛已经与它们焊死在一起。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