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的心慌。
果然。
静了好几秒。
徐敬淮淡淡缓缓的嗓音在低调考究的车内显得格外凉薄,“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我……”
宁笙下意识去抓他的衣角。
徐敬淮淡淡缓缓的声音仍在继续,“母亲说我从小烦你闹腾,不爱搭理你,你也听进去了,是吗?”
宁笙抓着他衣角的手,又攥紧了几分。
无声的承认。
徐敬淮低眸看她,温热的指腹滑过她嫩白的脸颊,淡静的声音带讽,“从小到大,你闯的祸,谁替你善的后?”
略带薄茧的指腹微微粗粝,宁笙轻轻瑟缩,想朝后躲。
徐敬淮不如她愿,手下力道加重,迫使她动不得分毫,声音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