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整个人缩在角落里,紧紧的咬.住了唇瓣,不敢发出分毫的声音。
但……
修长有力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似暖玉。
未停。
大概一分钟过后。
徐敬淮挂断电话。
也一并将手抽了出来,然后吩咐司机靠边停车。
徐敬淮抽了湿巾,缓缓擦干手指沾染上的晶莹的水光。
从头到尾,他身上的西服还是干净整齐的衣冠楚楚,只是有些许的褶皱。
“有正事,司机送你回学校。”
徐敬淮看了宁笙一眼,替她整理好裙摆,安抚的吻了吻她。
然后。
下车。
坐进了车队后面一辆车里。
干净利落的抽身。
毫不留恋。
反观后座角落里的宁笙,底下却泞泥,身子里的余颤未消,整个人紧绷得厉害。
被勾起的那股瘾。
不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