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
萧煜宗的话音很冷静,却冷静的叫人觉得残忍。
夏侯腾阳脸上的怒气一点点消散,血色也渐渐褪去。
他小小的身形,如秋风中的落叶,颤颤巍巍。
严绯瑶轻轻扯了扯萧煜宗的袖子……暗示他是不是过分了?对方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呀?
“我在你这年纪的时候,已经懂得运筹帷幄,叫那些欺辱我,伤害我,算计我的人尝到恶有恶报的滋味!”萧煜宗哼笑一声,“你呢?你只会冲动,只会仗着旁人的宠爱撒泼。倘若没了宠爱,你又算什么?”
夏侯腾阳猛地一晃,噗嗵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