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钱赔钱,该治病治病。”严绯瑶说道,“咱们不理亏,也不用惧他。”
严父点点头,领她往孙家人休息的厢房寻去。
父女俩皆会功夫,脚步比寻常人快,落地又轻。
两人正走近厢房门外,忽听里头父子说话之声。
“可怜我儿,竟被她打成这样。还以为她转了性子,没曾想还是个粗鲁的女土匪!”苍老的声音说道。
严父闻言,圆眼一瞪,拔腿就要往里冲。
严绯瑶一把拽住爹爹,恰听闻年轻的声音说话。
“为了阿娘的病能好,儿子受的这点罪算什么呢?听说她医术了得,娶进门来,只有好处……”